早上，和平常一样的时间醒来……虽然还是很困，但习惯却是无可避免的。既然醒来的话，还是起床吧……
我试图从床上爬起来，就算已然遗忘昨天内心的痛苦，然而肌肉的酸痛让我支撑身体的手臂一阵无力……于是索性又躺下去，拿手臂遮住眼睛，挡住刺眼的灯光……想要再睡一会儿……
“算了……”其它人似乎也开始行动起来，噪音嘈杂，我实在没法再睡，只好起床，随意叠叠被子，保持正常的走路姿势，走出寝室……
话说……今天是考试的日子……
“又是考试……”
我并不是对此感到厌烦，只是在期待最后一场考试赶快考完而已。于是，对我而言，前面的这些，完完全全就是在浪费时间的无意义的游戏……
我坐在班里，揭下手臂上贴着的创口贴……
“嘶……”揭下创口贴的时候，也不失为一种痛苦，“总觉得也没好多少嘛……好像还更严重了……”也许不贴创口贴还好得更快些……另一边觉得不严重而没贴的，已经结痂。但是骨盆左上方的那块，是不得不贴的，不然总被衣物摩擦着，很不好受……
“哈……”我轻轻叹一口气，在自以为班里的另几个人听不见的程度内，“如果我不做那样的事，不通宵的话，我是不是就不会像现在这样狼狈了呢？”喃喃自语着，我轻轻碰了下昨天缝合的伤口，硬硬的，似乎是血块的样子，好像还能摸到线，“谁知道呢……”如果不是摔倒的话……会是什么结果呢？
……
在晨读的时候，老师让我去办公室，一开始与我寒暄几句，问我怎么样，但丝毫听不出关心的意味。随后便单刀直入地问我想要继续通校的理由。妈妈果然是和老师说过我想通校的事的，而老师估计也和妈妈说了我摔倒的事吧……所谓的理由，我只回答我忘记了，的确，我忘记了……也许我只是想蒙混过关，但老师却说没有理由没法报告什么的……我也知道，这不过是想问清楚我到底想怎么样吧，又或者说，妈妈已经把我说的荒诞谎话告诉他了？谁知道……即便我知道所谓的理由，我也是绝对不会和谁说的，更何况是老师呢？而且，我所做之事本就不想让他知道，所以，我所谓的理由，肯定是只能是编的……
忘记的理由吗……我真的忘记了吗？之前说的那个，固然不算的，那么我只是想做那样的事才会想要通校吗？这样的理由未免太过浅显……那么到底是什么呢……哈……搞不懂……很多时候，想要做某事，总是不会经过大脑的吧，只是一时冲动罢了。理由只是之后才会思考的事，而我也是不能再放弃所以才想要继续……因为想要继续所以不想停滞，这样的话能成为理由吗？真是奇怪……
时至考试结束，我也没有碰到茜，即便如此，我已然没有刻意去找她……不过，还是在考完试的路上碰见她。距离下课还有一段时间，我们都没有回班，但也只是坐在实训楼左侧的楼道中呆着……聊聊天……
“考试怎么样？”刚考完一门，先用这样的话来开场是再合适不过的。
“和以前一样。”她的回答与笑容，让我安心许多。
“是吗。是吗……真是太好了……”我自己也觉得自己所说的话有些意义不明……
“通校的事，已经有结果了吗？”也许是看出我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说这样的事吧，她先问道。
“啊……说是要理由什么的……”
“毕竟已经快高考了嘛……再不准备的话……”确实，老师对于我们，总是有这方面的顾虑……
“但……对我来说……”
“嘛，寞斁同学中午是要回一趟家的吧。”她打断我说话。
“嗯……你怎么知道。”老师也说让我回家换一身衣服。
“因为寞斁同学身上还这么脏，总不能一直这么穿着……多丢人呀，像是和谁打过架一样。”
“哈哈……是啊……是啊……嗯，那我先回去了，下午还要考试呢，可不能缺考……”
“嗯……”
回家，茜自然是不和我一起的，一个人做公交，稍微有些不习惯……
回家之后，奶奶很露骨地表明了对我的担心，而在她面前，我却只是笑笑说：“没死已经算好的了。”随后，我便上楼洗澡，换衣服……
“为什么要表现得那样乐观呢……”不想让奶奶担心？不知道……“但，也确实，没死已经算好了……”
之后，我吃了碗奶奶做的面条……忽然想起来，今天似乎没吃茜做的便当……因为在路上就碰到茜，便和她一起在楼道上坐一会儿，她也就没拿来吧……稍微有些遗憾……
在家里度过的时间莫名其妙的很快，下午还要考试，吃完面，收拾一下东西，我不得不马上出发……
望向远处的山峰有几缕墨色轻云在山顶停泊。近的处葡萄棚中，农民伯伯正在修剪藤蔓，绿色的枝叶掉落满地……“到处都是清脆的鸟鸣啊……”而我听着这样美好的音乐漫步到车站……
坐在长椅上，凝视被风徐徐吹拂着的梧桐叶……
没有茜的等待，显得格外漫长而煎熬……而且，好困……
“啊……”忽然有一只燕子从我面前的低空掠过。我站起身……如果错过车就不好了……而站起来的时候总会背着手来回踱步……在想什么呢？理由？理由……但什么也想不出来啊……
就这样思考着上车，结果不小心说错要去的地方，等到注意到的时候，我已经在位置上坐定，便也不想再走过去重新说明……等快到的时候，再说吧……
坐在我斜前方的女人正对着手机挤眉弄眼……我偏过头，望向窗外的风景，即便它和往常没什么区别……
快到站的时候，我站起身，走到车门边，对司机说：“在职校停一下。”
结果他还给我一元钱……
午休尚未结束，我在楼梯间的窗边驻足，看着风景发呆，等下课铃声响起，我走回班，拿上需要的考试用具，便去考场候考……
在考试的时候，我也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……
“理由……”考完之后的课上，我面对这一张白纸发愣。老师在台上讲试卷，而我却置若罔闻，就算如此，待到下课，白纸依旧只是白纸……
“哈……直接去说吧……”我撇下笔，当即这样决定。
在办公室门口徘徊一阵，深吸了几口气，我总算鼓起勇气推开虚掩着的门……“我，我要通校……”我战战兢兢地说。即便我想骗自己，自己已经用很大的声音对着他“吼”，但……如此懦弱的声音便是事实……面对老师的恐惧心理在真正的战场上暴露无遗……
“好！通校！”他的表情顿时严肃起来，忽地站起身，越过我，把办公室的门关上，又大步流星地走过来，在座位上坐下，尖锐的目光直刺向我……而我的视线却无处安放……“理由呢？”他拍拍桌子问。诚然，他是想靠气势压倒我的，不过，我已经退无可退，准确地说，是已经被压倒了……于是也不会被他的声音吓到……只得背水一战……
“我……有要做的事……”我小声地，用模糊不清的声音说……我可真没用……我在心里自嘲到。
“是什么要做的事！？”他再次提高了声音。
“就是……要做的事……”
这样的理由，我知道是不能让人信服的，不过，我也不打算把我所要做的事做为理由，而我要做的事，也是不能让他发现的……起码现在不行……但除此以外的名为理由之物，我确实不知道，想继续通校还需要什么理由吗？
“好，那就先不说这个，你晚上怎么回去？”看来他以为我所说的通校是指上晚自习之后回去。
“不，不上晚自习……”我的声音随着我的身体在战栗……
“不上晚自习？？你有没有搞错，都要高考了，你和我说不上晚自习！？”他的声音与我截然迥异。我知道，要和他在这方面相比的话，与蚍蜉撼树无异……
你以为我晚自习都是在学习吗？……我在心里想……也许在他们的眼中，我所低头在做的事全都是在学习，错了啊，我全是在写自己的东西，而那些东西，是完全与学习无关的……如此想，我轻轻笑一声……
“你是要考重点大学的人！在这时候还想着做别的事吗！？”
又不是我想考的……这只是你们强加在我身上的期望而已，我从来都没说过我想考什么重点大学吧，之前问我的时候，我不是也总在说无所谓吗？以为是玩笑话？考到重点大学又怎么样啊，成绩好又怎么样啊，和我有什么关系吗？再者，我这样的人，绝对适应不了大学的生活……
“你的父母！还有我们老师，包括校长都是，在看着你的啊！希望你能考上的啊！你怎么能这么自私！？”
你是在开什么玩笑吗？……听他这样说，我不禁微微皱眉……看着我？看着我吗？怎么可能，在开什么玩笑啊……看着我，看着我？明明我的事什么也不知道，你所说的“看着”，就是看着我慢慢走向不归路吗？只是看着的人，根本没有资格说“希望”这两个词。
“……”面对他的话，我缄口不语，视线也没有转动一下。
“我的要求只有两个。第一！告诉我理由，第二！晚自习结束回家。如果这两个条件都不能做到，你就别和我谈通校的事！你自己好好想一下吧。”他说完之后，便拿着笔，在笔记本上写着什么……
“……”我完全没有在考虑，这也是完全不用考虑的事。晚自习结束，我根本就没办法回家啊……难道要我走回去吗？更别提计划的事……于是我只呆站着，思考如果他这样坚决的话，那我该怎么样才能继续我的计划……自然，如果要回家，是没人能拦着我的，干脆做一些违纪的事，让人发现就行的嘛，违纪的事又不是没有做过，我早就已经无所谓了……
“怎么样？想好了吗？”他边写东西，边问我说。
“不行……”我小声说。虽然声音小，但态度坚决。大概……
“那你说怎么办……”他搁下笔，看向我说。
“……”我没有说话……
“别这样一动不动地站在这里啊，坐下，你坐下……”他把在一边的凳子拉过来，让我坐下，于是，我也就坐下……“你再好好想想……”
有什么好想的啊……于是空气沉闷又一段时间，有一个班上的同学进来，问了些事情，之后便走开……
“想得怎么样了？”他还在写他的东西。“还是不行吗？”
“不行……”我依旧摇头。
“我就搞不懂了，你要做什么呀，有什么事是一定要放在现在做的吗？”大人当然是不懂的……“连什么理由也不和我说，这我怎么可能让你通校嘛！”不能说，也不知道怎么说啊，说了又怎么样呢？……“人是要互相信任的啊！你都不信任我！不把理由告诉我，我怎么可能答应你！根本没有这样的道理啊！还要不上晚自习，你是把未来当儿戏吗！？”他把笔扔在桌子上，严厉地皱眉吼道。
“……”啊……为什么啊……眼泪不要给我掉下来啊……有什么好哭的啊……别哭啊……求求你了……不要哭啊……为什么我要哭啊……哭有什么用啊……为什么我这么爱哭啊……可恶……可恶……
“不要哭啊……哼。”他轻蔑地笑笑，又转过头，写自己的东西了……
我也不想要哭的啊……我也不想哭的啊……但……为什么要哭啊……明明都已经使劲憋住了，但它就是要流下来啊……鼻子一酸就掉下来了啊……我有什么办法……可恶……真是不争气……在脑子里总是在和老师据理力争，但现实确是这样吗？果然……我还是什么也做不到……什么也做不到……想要做什么也做不到……就是个废物！只会哭的废物！
“那你说怎么办？”待我只是抽泣时，他问。
“……”我没有说话，自然是坚持自己的想法。
“别不说话啊……这样吧，把理由告诉我，我让你通校，可以了吧。”他终于做出让步……
“大，大概的……”我也只好这样，稍微让步一下……
“可以，可以……”他给了我一张纸和一支笔，让我在前面的办公桌上写。
怎么写呢……我扶着额头，冥思苦想……
“我想用自己的方式感谢一个人”在经历不知为何的思考中……只写下这样的一句话。突然觉得含义有些多……
“我想用自己的方式感谢一个人？用自己的方式？感谢一个人？一个人？”给老师看后，他轻声读了几遍，便说，“这个人是谁啊？你们……是以信件的方式交流的吗？”看来我在学校里的孑然一身的形象，已经是在他们心里根深蒂固的吗？
“不是。”我顺其自然想到了茜……
“那是我们学校的，‘他’也是高三？”
“嗯……”确实是这样。
“我们学校没这样的人吧……”当然，也可能不是一个人……
“是什么时候开始的，‘他’帮助你？”
“嗯……高，高二吧……”我想了想，说。这是随便说说的吗？也许是吧……
“……”他拿着纸，反复看着，思索一会儿，“这是好事啊！”他把我写的纸拍在一旁的书堆上说，“好！我给你八天的时间来做这样的事，剩下的十几天，好好准备高考。”
“啊……八，八天……”我小声惊叹，我原以为他会全让我通校的……
他并没有听见我的惊叹，继续说：“从明天开始。到二十四号，可以吧？”
“从……”我在心里稍微算算时间……“从这个星期天到，到下个星期一……”
“到下个星期一是三十一号……都快高考了，还是明天开始吧。”
“不，不行……”这样的话……最后一次是就做不了的……
“为什么啊，今天做明天做不都一样吗？”
“我……我不想被发现……放假……就没问题……”
“放假？你是不是搞错了，我们不放假的啊。”
“不是……星期一，七点半前回班……”就算不放假，但星期一早上是可以晚起的。
“不是……我没听懂你的意思……”
“就是……星期一早些过来，就不会被发现……”
“所以是星期一之前做吗？那不是只要星期天的时间就好了吗？”完了……我在心里暗道不好……“那这样，这些星期天，你不用上晚自习，早些回家，然后星期一，第一节课前回来就行，可以吧。来得及吗？”
“大……大概吧……”我只好这样回答……
“这样吧！我再给你一天的时间，就是明天！你明天回家，加上那两个星期天，这样多好啊！感谢人是好事啊！多做一点才好嘛！”大约是看出我的犹豫，他说。
“啊……哦，哦……”即便我答应，但，这一天对我而言，确实没什么用……
“那就这样定了！”他的态度和一开始相比，差别确实很大……“回家之前，把请假本拿来给我签字，然后，回家之后，给我发个消息，我的电话号码知道吗？”
“不知道……”我摇摇头……
“好……”他撕了一张纸条，写上电话号码，“给。之后，把手机给带上，放你自己那里也没有关系，我相信你不会玩的……”关于这点，实在是很抱歉……“回去的时候注意安全，知道了吗？”
“啊……嗯……嗯……”
“好，你回去吧。可以的啊，很有感恩之心嘛，到时候替我向那个人问个好。”他又看了一遍我写的东西说。
“哈……”
“不用说也没关系，回去吧，回去吧……”我和他一起走回班……
不管怎么说……这件事，便是这样的结局……这样的时间，是勉勉强强能做到的程度，但……我是完全没有时间练习的……于是味道也不能保证……明明我都说过要奋战到底。哈……果然只有这种程度吗……
“啊……”茜就站在我们班门口，但顾忌于老师，我只是看了她一眼，即便如此，我们的眼神依然相交……她显得有些慌乱，转过身，小跑着走了……
第一节下课后，我奔出教室，寻找茜的身影，终于在上课前找到在音乐教室前站着的茜……而她，大约是想和我再说上一些话，才站在这里等我……
“还没走吗？”我问……这个时间已经没车了……
“寞斁同学……果然是要住校了吗？真是大骗子呢……”虽然茜这样说，但完全没有责怪的意思。
“抱歉……”我只能道歉，不知道该说什么比较好……
“嗯嗯……”她摇摇头，“从明天开始的话，我也和寞斁同学一样，住校好了……”
“诶？但是……不会很不方便吗？”茜的话……与我相比……
“只是一个人回家的话，稍微有些寂寞呢……而且，我也应该努力一下，争取追上寞斁同学的脚步也好。”我的话……根本用不上追赶的……
“明天……我还能回一次家……”老师给了我三次机会，明天，加上那两个周末……
“那我就后天住校好了。”茜随意地答道。
“还真是自由呢。”
“是啊，还真是自由呢，不像寞斁同学，想要做些什么，却总是这样……”从她的眼底飘忽而过一缕悲伤，只是我没发觉……
“那……今天怎么办？已经没车了吧。”而没有把东西带去学校的她又不能在学校住下……
“走回家？”她轻描淡写地说。
“驳回。”我果断地说。
“那……寞斁同学的自行车借我用一下吧。”虽然可以，但……
“这……还是先看看有没有出租车吧，要是有的话，就拦辆出租车坐，可以吗？”在晚上骑自行车，稍微有些危险。
“嗯，我会的。明天见，寞斁同学……”
“明天见……”
和她告别，我回到班，上晚自习……而我也在想，该怎么用这三次机会……当然，我想的绝对是不够全面的，就像我第一次做的时候，很多事，都被我疏忽掉……没办法，我本来就不够聪明，但即便如此，我也依然要做……
“明天的话……”还要去广告公司一趟，接着还要买包装盒，和上次一样的……然后，因为没什么材料，不做饼干也没什么关系……“做布丁好了……”把淡奶油给用完……“能做几个做几个吧。”当然，还要看我剩下几张纸片的……大概也没剩下多少张，“最多只剩下十几张了吗……”这样的话，也差不多吧……
“接着的话……”似乎想得有些远，我也不知道该做什么比较好，完全不明白……因为第一次已经送过曲奇了，第二次还送曲奇？送挤花的？其实再送一样的也没什么嘛，总之……在那之前，还要清点一遍材料，再买些需要的东西。
“之后……”就是最终决战吧，要做四十一份的量。本来是能做挤花曲奇就做挤花曲奇的，但……我也实在做不好，而且没有练习的时间。还是切片曲奇的话，会不会显得没有诚意了呢？但我又想不出什么新花样……总之那天也几乎都是要通宵的，然后还要做个蛋糕……现在的话，樱桃已经是便宜很多的吧……“不过，绝对还是草莓蛋糕好啊……”草莓蛋糕才是王道，“但现在，也没有得买草莓了……”而且在做蛋糕之前……“还得先练习一下啊……”因为之前做的海绵蛋糕，实在说不上好吃，戚风蛋糕我也没有做过……总之，要买淡奶油备着，还有八寸的切片刀也要买……“希望不要又把蛋糕切歪了……”那是件很悲惨的事……
“总之得把需要的东西都给准备好……大概就是这样吧……”我只是略微计划一下事项，看得出来，我也没有规划的天分，“等到明天，也要开始行动了啊……”本来我总是可以不慌不忙地去做的，“现在的话……”总之，先写试卷……明天的事就明天再说……今天，也有今天的事要做……
放学后我并不着急回寝室，而是在实训楼洗漱好才回去。从高三住校开始，我便一直如此，所以洗澡也是不会洗的，就这样一直等到两个星期回家后才洗澡，在我住校的那段时间已是常态……当然，也是没有人会因此而讨厌我什么的，毕竟我本身也不太会出汗，身上不会有什么臭味，况且也不会有人接近我……嘛，就算有人讨厌我，我也是无所谓的，毕竟都是与我没什么关系的人……好在这些天我都是会回家的，所以，茜大概也不会知道我这段不干净的往事吧……
洗漱的用具是在今天中午就拿过来的，因为我有先见之明，早就为自己准备好了后路……我也知道这是对自己没信心的表现……但凡事都要考虑到最坏的结果不是吗？
书包是被我放进四楼最右侧机房小房间的空柜子里的，在之前也都是一直如此……
总之，我简单洗漱一下，便回到寝室，躺在床上，蜷缩在被子里……好在开着空调，过一阵子也不会觉得很热……
但是……没有安眠药，我也只能听着他们讲话到不再发出聊天的声音……
疲劳相比昨天是减轻不少的，但……因为如此，加之室友的吵闹，我也不太容易入眠……大抵……很晚才睡着吧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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